林昊点头坐下,从郑大兴那儿顺来的中华烟掏出来,抖出三支,分给三人。
李胜利见他点烟,伸手接过去点燃,忙说:“师傅,我这儿存着几盒特供的,待会儿让之恩给您包好,往后每月都给您送上门。”
林昊没推辞,笑着应道:“费心了。”
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昊转向李之恩:“之恩,把孩子抱上楼去,就说病好了,正睡着呢。”
李胜利立刻领会,孩子若突然活过来,实在不好圆场。他马上接口:“之恩,听你祖师爷的!”
李之恩应了一声,稳稳抱起小侄子,转身上了楼。
李建国刚拉开院门,就见冯叔站在门外,脱口喊了声:“冯叔,您怎么来了?”
老者一摆手推开他,冷哼道:“这么大的事,你连个信儿都不透?还当不当我是你叔叔!”
说完径直往里走。
李建国只得苦笑一声,跟在后面进了屋。
冯老一进门,目光扫到李胜利,张口就是:“老东西,节哀啊。”
李胜利登时气鼓了脸:“老冯,你咒我呢?”
冯老一愣,见他面色红润、神态自若,纳闷道:“不是听说你孙子出事了?我一得信儿就赶过来了。”
李胜利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孙子好着呢。”
冯老更糊涂了:“外头都传你家娃淹死了,敢情是假消息?”
李胜利没好气地摆摆手:“是呛了水,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可一回家人就醒了,这会儿正楼上躺着歇觉呢。”
冯老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好!我就说嘛,你这老家伙的孙子,哪能是短命相!”
李胜利心头一热,也笑了:“行,这份情我记下了。”
冯老这才留意到林昊,他稳稳坐着,李建国和李强却都垂手立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这年轻人什么来头?竟在李家这般被敬着?便问:“老李,这位是……?”
李胜利一时语塞,林昊笑着接话:“我和老李,算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