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早传遍了四合院。秦淮茹坐在屋檐下叹气:“妈,咱家本就紧巴,东旭这三天工资全泡汤了……下个月柴米油盐,可咋办?”
贾张氏眼皮一耷,眼神阴恻恻的:“林昊这小崽子,心比锅底还黑!同院住着,非往死里踩?活命还不靠傻柱那口饭盒?再厚着脸皮去求壹大爷接济点,好歹能撑到发工资。”
晚上,许大茂刚下班,拎着一只油亮喷香的烤鸭进了屋。娄晓娥一边拆纸包一边乐:“活该!贾家太横,连壹大爷都偏帮他们,真是瞎了眼!多亏林科长主持公道。大茂,咱要不要送点东西表表心意?”
许大茂系着围裙翻炒青菜,头也不抬:“不用。昊子家里不缺这点,人情记着,以后还。”
娄晓娥点头:“行,听你的。”
阎阜贵家。
小酒盅里晃着半杯白酒,桌上摆着几碟炸得酥脆的果仁。阎解放凑近父亲,支吾着开口:“爸,你看许大茂都成家了,我也不小了……要不,让妈托人给我寻摸个对象?”
阎阜贵一愣,随后长叹口气:“解放啊,爸何尝不想快点给你定下来?可咱家没房,谁肯嫁进来?这事……还得缓缓。”
参大妈这时夹了一粒果仁,慢悠悠插话:“老头子,我倒想起个姑娘,模样周正,就是家境差些:爹妈养着三个弟弟、一个妹妹,全靠老于那点工资撑着。姑娘自己倒是干净利落,也正因为穷,拖到这个年纪还没说亲。”
阎阜贵眼睛一亮:“她知道咱家没房,还愿意进门?”
叁大妈摇摇头:“这倒没问准。不过她家急着嫁闺女,要不,我托人先探探底?”
阎阜贵又叹了口气:“你去试试也行。但我估摸悬,依我看,还是先把解放的住房弄妥当了,再说婚事。”
叁大妈皱眉:“解放转正,厂里不给分房?”
阎阜贵摆摆手:“哪有那么容易?排队等房的职工一抓一大把,轮得到他?娶媳妇这事儿,还得靠自己想办法。等分房?怕是等到头发都白了。”
叁大妈想了想:“院里房子都满了,你打算上哪儿买?”
阎阜贵笑着指指对面:“谁说没房?周家不是还空着一间么?咱跟他们商量商量,买下来,不就齐活了?”
叁大妈直摇头:“周家自己住都挤,哪会卖?”
阎阜贵抿了口酒,笑道:“听说他家儿子正找工作,手头紧得很。我这就去碰碰运气。”
叁大妈也笑了:“成,行不行,总得试一试。”
东边两间房,阎家占一间,林家占一间;对门周家住了两大间,也是四个孩子,但这家向来不掺和院里是非,平日里安安静静,几乎听不见动静。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