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哈哈一笑:“不至于,我相信他们还不敢明着来。”
夜里,林静初汗津津地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昊子哥,你快点回来……没你在,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林昊轻轻拍着她的背:“嗯,事情一办完,我立马回家。”
第二天清晨,林昊独自出城,随即祭出法器,御空直奔樱花国而去。
北海道半岛,自战败后,樱花国民生凋敝,饥荒蔓延。林昊此行自有打算,因身体状况所限,此前诸多事未能尽兴而为,始终耿耿于怀。此次东渡,一是择几个可靠仆从,二是借势布局,让其在本地扎根发展,将来若有变局,也好派上用场。
街道上,林昊不紧不慢地走着,两旁挤满了衣衫破旧、面黄肌瘦的樱花人,其中大半是女人。
宫本玉子也在人群里,她和妹妹宫本雅子是一对孤儿,父母早在五三年就染病离世,十岁的她只得牵着八岁的妹妹沿街乞讨,苦苦撑起这个家。
如今宫本玉子十六岁,宫本雅子十四岁。长期挨饿受冻,姐妹俩身子单薄得像纸片,头发干枯发黄,肋骨根根分明。她想卖身换钱救妹妹,可开出的价码没人肯接,三天过去,始终无人问津。今天她终于咬紧牙关:再卖不出去,妹妹怕是要咽气了。
原本她还盘算着,挣来的钱除了治病,得留点让妹妹活下去;眼下却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先压低身价,把命换回来再说。
正四下张望时,远处走来一个男人,面色红润,衣料平整无补丁,最显眼的是,他根本不像本地人。
林昊正闲步赏景,一个瘦小的身影忽然挡在面前,怯生生开口:“先生,您要女仆吗?”
林昊一愣,没听懂。宫本玉子立刻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本国口音。她心头一急,又见对方气度沉稳、衣着齐整,显然不缺钱,便试着用华语问道:“您是夏国人?”
林昊颇感意外,眼前这樱花姑娘竟会说华语。再细看,她虽瘦得脱形,皮肤却白净,脸上沾着灰,眉眼却清秀得很,瓜子脸线条柔和,若养好了,定是个出众的姑娘。他笑了笑,温声问:“嗯,是夏国人。你找我有事?”
原来她邻居懂华语,小时候耳濡目染学了些。一听林昊真是夏国人,她眼睛一亮,忙道:“我叫宫本玉子……”
林昊听明白了她的来意,轻轻摇头:“我不带你们这儿的钱。”
宫本玉子脸上的光瞬间黯下去,低头鞠了一躬:“打扰您了。”转身就要走。
林昊伸手拦住她。她本能地后退半步,眼神警觉。林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罐牛肉罐头:“我没钱,但有物资,能换成现钱。你知不知道哪儿能换?”
宫本玉子一眼认出那罐头,呼吸都顿住了,这可是稀罕货,只有某国驻军才常备,拿它换钱,轻而易举。她连忙点头:“先生,我知道地方!”
林昊颔首:“好,你带路。交易你来办,我在旁边看着。”
到了集市,罐头刚摆出来就被抢购一空。林昊手头多了六十元樱花币,此时的樱花币还没贬值,分量十足。
宫本玉子悄悄打量林昊:那一箱罐头怎么来的,她连影子都没瞧见,仿佛凭空变出。她心下震动,越发认定眼前这人绝非常类,态度也愈发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