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洗净铅华,纵使面色枯黄、身形清瘦,眉目间的清丽风致仍难掩分毫。
宫本玉子略带窘迫地垂首:“先生,家中断粮已久,未能备饭……请先生责罚。”
林昊朗声一笑:“是我疏忽了。”
说罢,从袖中取出几罐军用罐头和一大袋精白面粉,递过去:“玉子,拿去张罗晚饭。”
宫本雅子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哇!先生真厉害,东西竟能凭空变出来!”
林昊莞尔:“这点小手段罢了,等你们练出了火候,一样能做到。”
雅子还愣着,玉子却猛地抬头,惊问:“先生……您会说我们的语言?”
林昊点点头:“刚学会的。”
雅子毕竟是孩子心性,当场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先生您太神了!”
玉子瞪了妹妹一眼,低声呵道:“以先生之能,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还不快跟我去烧火做饭!”
雅子吐了下舌头,乖乖挽起姐姐胳膊,转身进了厨房。
这一顿晚饭,姐妹俩吃得肚皮滚圆。席间,林昊也坦诚交代了自己的来历与打算。
两姐妹自然满口应承。听说他不能久留樱花国,虽略有失落,细想之下却也不以为意,修行之人,岁月本就如指间流沙;只要按先生所授勤修苦练,时间反倒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当夜春色旖旎,林昊亦无半分矫情扭捏。
次日清晨,林昊神采奕奕推门而出,身后跟着两颊绯红、步履轻悄的宫本姐妹。
早饭桌上,宫本玉子斟酌片刻,开口道:“先生,以我们眼下根基,恐怕尚难胜任少爷交付的任务……至少还需一年苦修。”
林昊摆摆手:“不急。你们先专注炼体,待筋骨淬炼完毕、踏入练气门槛,再行动不迟。否则,我怕你们陷于险境。”
听他这般关切,并非将自己视作可弃可用的器物,而是真心护持,姐妹俩顿时一人挽住他一条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先生,您真是顶好的人。”
此后十日,林昊一边悉心指点修炼,一边尽享温存。转眼到了离别之时。
临行前,他留给姐妹一枚储物戒,内里空间足有足球场大小,装满米面油盐、药品器械、衣物被褥;另交予她们一笔现款,方才启程奔赴大城市。
一路上,他边赏沿途风光,边顺手敛聚物资。民间渐渐传开:有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惊世大盗”,专挑富户豪绅下手,出手必空其库、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