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全院大会又紧急召集起来。
中院人齐了,易中海清清嗓子:“今儿院里出了件不体面的事,先请老阎把经过讲讲。”
阎阜贵起身,目光直刺王铁柱:“王铁柱,我阎阜贵自问没得罪过你家,你家德胜横插一脚,把解成相过的姑娘定下了,这算怎么回事?”
王铁柱站出来,面色沉静:“叁大爷,您说的这事,我真不知情。我就说说我家德胜相亲的实情,他明年就要结婚,托了张媒婆帮着寻摸对象,今儿正是女方上门相看的日子。我刚进门才听说,这姑娘前两天确实在您家露过面。大伙儿评评理:我家请媒婆给儿子说亲,错在哪儿?谁能料到,媒婆牵的线,恰好是您家相过的人?”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点头说“没毛病”,有的说“纯属碰巧”,愣是没人说王家不对。
阎阜贵脸越来越黑。
易中海双手往下虚按,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他满意地点点头:“依我看,两边都没犯错。但姑娘毕竟跟解成见过面,日后若真进了王家门,邻里间相处难免别扭。不如这样,王家就此打住,不再跟这位姑娘往来,这事就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