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鼻子里哼出一声：“爱吃不吃，不吃我自个儿炖着吃，这可是我孙女孝敬我的！”
冯老朗声一笑：“那可不行！我这就叫人来杀猪，今儿非得在你家灶台上开锅不可！”
不多时，一位熟手勤务兵提着刀来了，当场宰猪。冯老拍板：“下水卤了分着吃，今儿就在老李家开伙！”
不一会儿，李家就热闹起来。
客厅里，几位老同志围坐在沙发上闲谈。冯老佯装不满：“老李，咱们进门半天了，连杯茶、一根烟都没见着？”
李胜利朝儿媳扬扬下巴：“快去给这几个老家伙沏壶酽茶！”
他转过身，咧嘴一笑：“烟我可没带，要不你们匀我几包？”
冯老一听，立马板起脸：“老李啊，不是我说你，咱们这把年纪，能少抽就少抽，对身子骨好。”
李胜利明白老冯是真心替自己着想，摆摆手道：“家里那点烟早送人了，真不是我自个儿抽的。”
冯老脑子里立刻跳出林昊的模样，眼珠一转，笑问：“之恩这丫头现在可厉害喽，连野猪都敢打？”
李胜利笑着打岔：“嗐，纯属撞上运气了！不然就她一个小姑娘，哪能碰上那大家伙？”
李之恩听了直跺脚：“爷爷！您可别小瞧人，要不是祖……”
李胜利赶紧截住话头：“之恩，快去冯爷爷家拿条烟来，我们几个老家伙正等着过过瘾呢！”
李之恩心领神会，蹭地起身就走，临出门还悄悄拍拍胸口，差点把不该说的漏了风。
冯老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四合院里。
林昊和林静初一进家门，就把省下的那只山鸡递给王秀芝：“妈，今儿炖鸡，补补身子。”
王秀芝接过鸡，乐呵呵道：“好嘞，妈这就拾掇去！”
她转身又去了张奶奶家，把鸡往人家手里一塞，转身就回了自家。
张奶奶拎着山鸡来到中园水池边。这会儿秦淮茹正在厨房蒸窝头，瞅见张奶奶杀鸡，心里直泛酸：张奶奶家又有鸡杂吃了，准又是帮林家忙活的。
傻柱和何雨水也在灶台前忙活，见张奶奶来了，笑着招呼：“张奶奶，昊子家又开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