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井边搓衣的秦淮茹微微一怔:这不像傻柱的脾气啊。
门口的易中海自然也瞧见了。他脸色霎时阴沉下去,原盘算着傻柱暴揍许大茂一顿,自己再出来打圆场、拉拢人心,让他感恩戴德。谁知他从林家转一圈回来,居然哼着小调,连许大茂的茬都没找。
不用问,准是在林家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正出神,傻柱又折了出来,朝秦淮茹说道:“秦姐,粮本您赶紧还我。下个月起,雨水那份定量我直接交给林家,老白吃白喝,实在说不过去。”
秦淮茹一愣,眼眶当场就红了:“柱子,咱不是说好了么?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
傻柱见她眼圈泛红,心头一软,可一想到娶媳妇的事儿,硬是把心一横:“秦姐,是我之前没想周全,委屈雨水了。”
易中海再也坐不住,跨步上前,声音低沉:“柱子,做人不能光顾自己!有些事儿,不能学歪了。贾家本就揭不开锅,雨水的定量又不吃,帮衬一下困难邻居,难道不该?”
傻柱被堵得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正这时,何雨水走进中园,清清脆脆开了口:“一大爷这话,是当我没嘴、不用吃饭呗?”
易中海脸色一僵:“雨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雨水根本不容他说完:“什么意思?就是让我哥把我的口粮塞给贾家,再让我上林家蹭饭?呵,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自家亲妹妹饿着不管,倒跑去贴补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