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瞪圆了眼:“为啥?”
阎阜贵苦笑摇头:“咱家连间像样的房都没有,哪家闺女肯嫁进来?”
阎解成顿时蔫了,声音发闷:“可我就只认准她了,还能咋办?”
阎阜贵缓缓摇头:“解成,不是爸不帮你,是咱家实在拿不出像样的底气。你说林灵这么出众,人家凭什么看上咱们?再说了,她一个顶梁柱养着四个妹妹,哪能这么早就谈婚论嫁?”
等阎阜贵一走,阎解成攥紧拳头,咬牙暗想:我偏不信,追不到她!
第二天清早。
阎阜贵早早守在院门口,想亲眼看看林灵如今什么样。远远就见一个明艳得晃眼的姑娘拎着网兜站在那儿等人,眉眼轮廓依稀熟悉,可那红润气色、挺拔身姿,跟从前判若两人。
可越是看清,阎阜贵心里越沉,这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正想着,林昊和林灵推车出来,跟阎阜贵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并肩走了。
后头赶上的傻柱,嘴张了半截,话全卡在喉咙里。
秦淮茹也跟着出来,眼下挂着两团浓重青黑。自打昨天见了林灵,她心里就堵得慌,人家那身段、那气色,衬得自己灰头土脸。要是时间一长,傻柱真动了心,自家可咋办?
听说林灵家里也难,还要供四个妹妹,按理不该急着嫁人。可今早一看,傻柱那眼神直勾勾黏在人家身上,秦淮茹心口一下揪紧了。
她面上却半点不显,反而笑着打趣:“哟,柱子,这是动心啦?要不要姐替你探探路?”
傻柱顿时涨红了脸,搓着手,支吾道:“这……合适吗?”
秦淮茹心里一沉,脸上却笑得更甜:“咋不合适?对门住着,知根知底,姐去问问,又不掉块肉。”
傻柱挠挠后脑勺,咧嘴笑道:“成!真要成了,我给秦姐包个大红包!”
此时他心里哪还有半个“秦寡妇”的影子?黄花大闺女,香得很!
刘海中在一旁嗤笑一声:“傻柱,你歇歇吧!你跟秦淮茹那点事儿,谁不知道?还敢惦记人家?我看我家光天都比你靠谱!”
傻柱立马不乐意了:“二大爷,您这话可不对!我现在也是‘一大爷’了!再说,您家刘光天整天游手好闲,凭啥比得过我?爷们儿可是轧钢厂掌勺大厨,月月三十七块五!”
秦淮茹也冷冷接话:“二大爷,您可是院里长辈,说话得掂量分量!”
刘海中一噎,赶紧赔笑:“哎哟,秦淮茹,是二大爷嘴欠,失言失言,给您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