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勉强笑了笑:“谢秦姐。”
秦淮茹又陪他说了会儿闲话,才慢悠悠踱回家。
前院阎家。
阎阜贵盯着儿子阎解成,语重心长:“解成,听爸的,你跟她不合适。等过阵子有更妥帖的,爸托人给你张罗。”
阎解成见父亲态度强硬,也不好再争,只嘟囔一句:“解放都领证了,我还光棍一条,像什么样子?”说完一扭身,钻进里屋躺下了。
三大妈看着心疼,凑上前劝:“老头子,你就不能去试试?万一成了呢?”
阎阜贵直摇头:“你没瞅见那姑娘?回头你留神看看,就那副模样,嫁谁都够格!要不是拖着四个妹妹,封个王妃都使得。咱解成?差得远喽。”
十天后,许大茂终于出院了。
他拄着娄晓娥的胳膊,慢悠悠穿过四合院,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看见老人独自坐在院中竹椅上,脸色灰败,眼神空茫。许大茂嘴角一翘,暗笑:老东西也有今天!也不知哪位高人替我出了这口恶气,要是知道了,非得请他喝顿好酒不可。
娄晓娥见他突然停步,轻声问:“咋啦?回家不?”
许大茂回过神,咧嘴一笑:“对,回家!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易中海胸口像压了块青石,如今他连站都费劲,更别提干活、撑家、说话算数。
一大妈默默站在旁边,叹了口气:“老易,我叫人抬你回去吧,外头风凉。”
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一双眼睛阴沉沉地,死死盯向前院林家的方向。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挨上炕,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要瞅见易中海那张苦瓜脸,我就乐得肚子疼!没想到老家伙也有今天,往后他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娄晓娥白他一眼:“你先躺着,我得回趟家,给昊子送参须。答应人家这么久,总得兑现。”
许大茂连连点头:“对对对!可得多带点!别抠抠搜搜的!”
娄晓娥没好气道:“知道啦!你倒说得轻巧,那可是传家宝,懂不懂?你以为是萝卜白菜,论斤卖?”
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是我嘴笨,说岔了!还不是怕你拿得少了嘛,再金贵的东西,能比你的命、比咱俩的根苗还金贵?”
娄晓娥斜他一眼,没好气道:“少贫嘴!歇着去吧,我心里有数。”话音刚落,拎起包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