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初立马软下语气,晃着他胳膊撒娇:“不行不行,我就要上班!天天闷着非憋出病来不可,而且我干的活也不累呀,好不好嘛?”
最后拗不过她,全家只得松口,同意她继续上班;林昊则打算回头找后勤的楚国义打声招呼,请他多照应些。
在家待了会儿,两人又一起回轧钢厂上班。
下午下班时,林灵已听说消息,姐妹俩推着自行车边走边低声说笑。
林昊凑近问:“悄悄聊啥呢?”
林静初脸一红,搡他一下:“女孩子的话,你也凑热闹?”
林昊撇嘴:“在我面前还藏得住什么秘密?你们俩,还有啥事儿我不知道?不如敞亮点儿……”
林静初跺脚嗔道:“昊子哥,你讨厌死了!”
林灵左右看看,耳根发烫,压低声音:“你们注意点,这儿是厂门口!”
林静初环顾一圈,拉着林灵转身就走:“小灵,咱们走!不理这个厚脸皮!”
两人快步往前,林昊无奈摇头,推着车默默跟在后面。
晚上十点,林家内屋。
林灵喘着气小声说:“不行,现在静初姐怀孕了,我可不能再怀。”
林静初瞅着林昊一脸郁闷,忍不住抿嘴,噗嗤笑出声。
第二天清晨,新屋。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早饭。何雨水绷着脸,王秀芝纳闷:“雨水,谁惹你不痛快了?”
何雨水没好气:“还不是我那个傻哥哥!棒梗最近老往他屋里翻东西,我提醒了一次,他倒好,说棒梗‘可爱’!气死我了!棒梗哪儿可爱?还不是跟他奶奶一个德行,手脚不干净!”
王秀芝心里明白,别看何雨水嘴上嫌傻柱,实则心里一直挂念这个哥哥。她轻叹一声:“雨水啊,傻柱的事,终究得靠他自己醒。眼下易中海垮了,只要他肯睁眼看一看,就知道贾家到底是副什么嘴脸;可要是他自己不愿醒,咱们越劝,反而越把他往秦淮茹那儿推。”
何雨水十六岁了,哪会不懂这话的意思?她垂下眼,叹了口气:“算了,我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吧,只盼他哪天自己想通。”
林昊摇摇头:“雨水,这两年贾家日子不好过,你哥又不带饭盒,秦淮茹只能在厂里虚与委蛇、四处周旋。他只要肯打听一句,就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问题是他不肯信,不肯问,咱们又能怎么办?”
何雨水眼眶一热,声音轻了些:“昊子哥,真到紧要关头,你能拉他一把吗?别让他真被秦淮茹一辈子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