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恩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不正经，没个正形！”
林灵每天和林静初、林昊一块上下班，李之恩哪能不认识她？至于旁人怎么揣测，她压根不在意，只要能守在林昊身边，她就踏实。不过她也清楚：想稳稳站住脚，自己得加把劲儿，可不能被谁比下去。
娄家。
娄半城和杨中兴对坐小酌，许大茂陪在一旁。自从医院那档子事之后，娄半城对这个女婿明显刮目相看，这回就想拉他一把。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娄半城放下酒杯，慢悠悠开口：“老杨啊，你看我这女婿进厂也不短了，总在放映组待着，是不是该动一动？夫妻俩老是两地分居，我也盼着抱外孙呢。”
杨中兴略一沉吟，点头道：“行，宣传科副科长年底就要退，等他一走，让许大茂接他的位置。”
说完，他转头盯住许大茂，语气沉了几分：“大茂，你在厂里名声可不算好，往后得收收性子，不然提拔起来，底下人不服。”
许大茂一时愣住，他不是不知道岳父向来瞧不上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真肯出力帮他谋个实职。
娄半城见状，气得直摇头：“发什么呆？还不快谢杨厂长！”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赶紧起身举杯：“杨厂长，谢谢您栽培！您放心，我一定干出个样子，绝不给您丢人！”
杨中兴颔首：“明白就好。你现在资历不够，直接提副科，容易招非议。先让你带个徒弟，把你手里的活交出去；你自己先调去宣传科当科员干事，半年后再升副科，就顺理成章了。”
许大茂乐得心花怒放，差点忘了自己姓啥，脱口就问：“杨厂长，这徒弟是厂里安排，还是我自己找？”
杨中兴想了想：“你自己找吧，厂里还真挑不出合适的人。”
许大茂一听更高兴了：白捡一个工位！如今轧钢厂一个正式工位，光转让费就得八百块，何况还是放映员，技术活、清闲活、面子活。他立马拍板：“好嘞，我这就去物色！”
下班时分，轧钢厂大门口。
林昊、林静初、林灵三人并肩往家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昊子！”
林昊回头，见是他，笑着问：“大茂，有事？”
许大茂把中午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问：“昊子，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昊摇摇头：“我家没人要这位置。雨水还得等明年才上班，再说，一个小姑娘干放映也不合适。”
他顿了顿，又说：“后院王老根家的大儿子王大壮，年纪刚好，你不如把这位置给他。往后你在后院也有个照应，总比便宜外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