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服务员眼皮都不抬：“还没开张呢，晚点再来！”
林昊早习惯了这些国营单位的派头，也不恼，把证件递过去：“麻烦叫一下何大清师傅，我们有急事。”
服务员扫了一眼证件，立马换上笑脸：“何师傅刚回家送饭，这会儿该回来了，您二位稍坐。”
两人没等几分钟，何大清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进了门。一抬头，看见何雨水，手一抖，饭盒“哐当”掉在地上，眼眶瞬间泛红：“雨水？真是雨水？”
她满肚子的怨气，刹那间化成了委屈，冲上前一把抱住他，边哭边捶：“爸！你为啥扔下我？为啥啊！”
哭声撕心裂肺。何大清老泪纵横，嗓音哽咽：“雨水啊……爸不是不想你，是真没法子！我要不走，小白就要揭发我……爸舍不得你，可更怕坐牢啊！”
林昊心头一震，原来小说里写的，还真有依据。
何大清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发软：“我的雨水长高了，也俊了……快跟爸说说，这些年你和傻柱咋过的？你哥待你好不好？”
她见父亲这般心疼自己，最后一丝埋怨也烟消云散，抽抽搭搭把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全说了。
何大清听着听着，忽然一怔：“你说啥？傻柱天天让你饿肚子？”
她忙摇头：“傻哥要上班，也不能全怪他。家里实在紧巴，日子过得磕磕绊绊……好在昊子哥来了院里，我才慢慢缓过劲儿来。”
何大清拧起眉：“那你挨饿，易中海不管？”
何雨水摆摆手说：“我每次去易中海家，他都推说没饭吃，顶多塞给我一个窝头。”
何大清一听，眼眶顿时泛红，青筋直跳，脱口骂道：“易中海你个王八蛋！”
见父亲脸色铁青、面目扭曲，何雨水和林昊都愣住了，但转念一想，这事怕是另有隐情！
他深吸几口气，缓了半晌才压住火气，声音低沉却字字发狠：“走之前，我怕傻柱照应不周，让雨水饿着，特意留了一百块给易中海；后来每月还坚持寄五块钱回来，就为让她顿顿有口热乎饭。哪想到这畜生收了钱，反倒把雨水饿得面黄肌瘦！我非回去扒了他的皮不可！”
何雨水攥紧父亲的手，轻声说：“爸，你寄的信，全被易中海截走了。我和傻哥压根儿不知道。”
何大清胸口一堵，眼睛霎时赤红：“那每月的钱……也被他昧下了？”
她点点头：“十有八九是这样。要是真拿到那五块钱，前两年我和傻哥也不至于天天啃杂粮、喝稀粥。”
何大清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咬牙道：“不行，我得跟你回趟四九城！”
何雨水抬眼看向林昊，林昊立刻开口劝道：“何叔，您回不回都成，这笔账，我替雨水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