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饭店门槛,何雨水拽住父亲胳膊:“爸,我不想去白寡妇家。上次我和傻哥来找你,她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何大清一愣:“你们来过?小白怎么没跟我提过?”
这话一出口,林昊心头一紧,白寡妇和易中海,怕是早串通好了。上次兄妹俩扑空,极可能就是他们联手拦的路。
何雨水垮下脸:“白寡妇把我们挡在门外,我和傻哥从下午等到天黑,不见你出来,还以为……你真不要我们了,才哭着走的。”
何大清猛地记起:那回他接了个私活,还是小白帮忙牵的线,干到晚上九点才收工,主家结账拖沓,他当时没多想,如今细琢磨,处处透着不对劲。
林昊笑笑:“何叔,咱们明天才返四九城,先找个招待所安顿下来,慢慢说。”
一行人就近住进招待所。何大清细细追问院里近况,这才知道,易中海图的是养老指望,更可气的是,傻柱至今还在当备胎。
林昊适时插了一句:“何叔,到现在您还不觉得当年的事有蹊跷?”
何大清苦笑:“要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我才是真糊涂!可小白这些年待我不薄,日子也过得惯了……你们放心,该讨的公道,我一定替雨水讨回来。”
林昊听出他话里犹豫,便放软语气:“何叔,您舍不得小白,我们都懂,单身这么多年,遇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容易。可她当初靠近您,未必是真心;眼下对你好,是因为您还能挣钱。等哪天挣不动了,怕是连门都懒得让您进。当然,这只是我的揣测,她若真是实心实意,我也替您高兴。”
何雨水想起那天白寡妇刻薄的眼神,忍不住嘟囔:“爸,你跟白寡妇处这么多年,咋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何大清摇头叹气:“我也不明白,怎么一直没动静。”
她撇撇嘴:“她前头都生了俩,第三胎咋就怀不上?分明是压根儿不想给你生!”
何大清脸色一僵:“不至于吧……我对她们掏心掏肺,她怎么会……”
林昊默默叹气:这套路,跟秦淮茹那一套如出一辙,只不过白寡妇早早领了证,秦淮茹却拖了十几年。
何雨水干脆道:“不信你就去医院查查她的节育记录,看看她到底戴没戴环。”
何大清沉默良久,终于沉声道:“这事我查。眼下最要紧的,是回去收拾易中海那个混账东西!”
提起易中海,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何雨水反倒笑了:“爸,不用您动手。他作恶太多,老天爷已经替咱们动了手。”
她接着讲起易中海被割舌、断腿的事,何大清听得直拍大腿:“痛快!活该遭报应!”
林昊想了想说:“何叔,您要是暂时不想回四九城,也别担心,钱的事,我帮雨水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