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阎解成两口子就在院里转了一圈,当然,傻柱家除外,喜糖哪家都送到了。
中园贾家。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秦京茹竟真被阎解成“截”走了。以阎家那抠搜劲儿,想从他们手里沾半点便宜,纯属白日做梦。
贾张氏也咂摸出味儿来,骂道:“秦京茹真是糊涂透顶!嫁谁不行,偏挑阎老西?她不知道他家分花生,一颗一颗数着给么?”
秦淮茹见木已成舟,也只能摇头叹气:“京茹这条路算是走死了,往后……咱们另想法子吧。”
何大清回家才听说今天的事,见傻柱闷头灌酒,气得直拍大腿:“你现在总该明白,外头人怎么看你了吧?”
傻柱醉眼迷离,咧嘴傻笑:“明白!咋不明白?不就是个跟寡妇扯不清的光棍么?哈哈哈……”
这回他是真被戳中了软肋,彻底蔫了。何雨水在一旁直叹气:“回来就这副模样,怎么劝都不搭腔。”
何大清摆摆手:“算了,傻柱子这一遭,未必是坏事。好歹让他脑子清醒点。你困了就去睡,这儿有我盯着。”
第二天清晨。
傻柱睁眼就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何大清没好气地问:“还能上班不?要不我让昊子给你请个假?”
傻柱晃晃脑袋,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把凉水狠狠拍在脸上:“不用,我能撑住。”
何大清见状也没再劝,由着他去。只是从那天起,傻柱明显沉寂了许多,再不是从前那个见谁都要呛两句的“杠精”。
秦淮茹失了院里最大的靠山,目光又转向易中海,隔三岔五过去探望,顺手帮他收拾屋子。易中海却始终冷淡,多数时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秦淮茹也不恼,照旧天天登门。
聋老太见傻柱日渐沉默,何大清又常来送饭,日子一长,跟陈秀梅也熟络起来。
聋老太是什么人?眼毒心亮。她心里早有了主意,这把年纪了,哪还有那么多挑拣?能搭伴过日子,就是福气。
眨眼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中园,傻柱家。
何大清把傻柱兄妹俩都叫到跟前,支吾半天,愣是没吐出一句整话。还是何雨水忍不住问:“爸,您有啥话,直说呗。”
何大清一咬牙:“我和秀梅处上对象了,你们……反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