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易中海独自窝在屋里,咬着牙舔伤口,暗地里盘算着怎么让何大清和陈秀梅彻底翻不了身。
聋老太临走前,在易中海院门口驻足片刻,望着紧闭的屋门叹了口气,转身慢慢踱回后院。
许大茂回家时醉得东倒西歪,搂着娄晓娥直嚷:“蛾子!今儿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一天,比提干还亮堂!知道为啥不?”
娄晓娥早知他被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泼脏水的事,心疼地把他揽进怀里,轻声哄:“大茂,我知道,我都明白。”
许大茂把脸埋进她肩头,呜呜哭出声:“我许大茂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凭空编排我!那阵子我都想破罐破摔了……是昊子登门拉了我一把,我才重新抬头做人。说白了,没昊子,我早烂在泥里了!呜呜……蛾子,我嘴是欠点儿,可真不想当个坏种啊!全是易中海逼的!今儿看他蔫头耷脑,哈哈哈……我心里头,真敞亮!”
他边哭边笑,娄晓娥听着也眼圈发烫,一下下拍着他后背:“大茂,你不坏。你有昊子这样的兄弟,有我,还有咱们晓晓,往后啊,你就是我们娘俩的顶梁柱。”
她再低头看时,许大茂已呼呼睡熟。娄晓娥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上床。
抱起女儿许晓,她笑着叹气:“瞅瞅你这个臭爸爸,多大人了,还撒娇呢。”
小许晓挥着肉嘟嘟的小胳膊,“呀呀”叫个不停,像是真听懂了一样,用力点头。
今年轧钢厂发的年货格外丰足,灾荒过去了,工人们也该好好过个年。
何大清回四合院快一年,工作稳了,心也定了,如今更与陈秀梅携手同行,日子过得踏实又熨帖。只盼着傻柱早日成家,再给他添个孙子,人生就真圆满了。
瞧着傻柱和何雨水拎回来的大包小包,他乐呵呵道:“哟,今年分这么多好东西?这年,咱们可得过得红火!”
何雨水笑嘻嘻:“爸,我还是去昊子哥家守岁,不过饺子我一定赶回来吃!”
何大清笑着点头:“行,知道你馋那一口。”
傻柱撇嘴嘀咕:“别人光听你说话,还以为你姓林呢。”
何雨水扬起下巴,哼了一声:“管得着吗?”
大年三十,除夕夜。
林家屋里暖意融融:林昊、林静初、王秀芝、林娟、何雨水,还有大宝她们围坐一堂,笑声一阵接一阵。
酒过三巡,林静初夹了块鱼肉放进何雨水碗里,打趣道:“雨水,何叔回来头一个年,你不陪他在家吃团圆饭?”
何雨水正埋头啃鸡腿,含糊应道:“我半夜回,专程回来煮饺子!”
王秀芝笑着戳她额头:“我看你是馋饺子馅儿,不是馋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