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恩被盯得有点发毛，小声嘟囔：“冯爷爷，您这么盯着我看啥呀？”
冯老长叹一声，转向李胜利：“老李，我听说之恩出事，心都揪起来了。核实后才知道是真的。后来又听楠楠讲，之恩下午还在轧钢厂上班，我就纳闷了，特意跑来瞅一眼，你，是不是该跟我交代点什么？”
李胜利心知军区医院的事瞒不住了，原本打算推说是家里结识了一位世外神医，由他出手救回之恩。
可没想到冯楠动作这么快，不但打听到医院的事，连下午看见之恩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浑身是伤、命悬一线的人，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就活蹦乱跳？
见李胜利沉默不语，冯老摆摆手：“老李，你要真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我懂。”
冯楠年纪小，说话没那么多顾忌。趁着李胜利不吭声，她直接开口：“李爷爷，这事……是不是跟林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