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没吭声,当初他自己也是这么一步步挣出来的。可秦京茹一听就咂舌:“一千一百块?那得还多少年啊?一个月还二十,也得五年!”说着,心疼地望向阎解放。
阎阜贵见儿子态度坚决,这才转向刘海中:“行,就这么定了!明儿一早,咱一块拿钱去办入职。”
刘海中点头:“成,明天见!”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就领着刘光天和阎解放去了轧钢厂报到。人事科倒也没刁难,两人一进厂就是正式编制,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可这事儿却把刘海中和阎阜贵两家掏得底儿掉,阎家和刘家手头一下子紧巴起来,日子过得明显不如从前宽裕。
最闹心的要数秦京茹。原本家里伙食就凑合,眼下更是连窝头都时常掺糠,她心里憋着火,暗地里撺掇阎解成分家另过。
阎解成自己也早受够了顿顿啃粗粮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就找上阎阜贵,直截了当提了分灶吃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