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没好气地嚷:“死丫头!你还没说鱼罐头怎么卖呢!”
李之恩吐吐舌头,望向林昊。林昊笑着报数:“二十五一箱,一百吨四千箱,总共十万块。”
她照实复述一遍,李建国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他第一件事就是叫来财务,一问,账上最多只能调出两万元。
李建国咬定不能丢下这批物资,立马拨通老战友的电话,最后以三十一箱的价钱出手,总算把货款补上了。
当晚,区委仓库里,李建国望着堆满货架的鱼罐头,笑得合不拢嘴,光是这些罐头,就能办成多少要紧事啊!
第二天一早。
李建国刚踏进办公室,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响个不停,全是托人搭线、抢着要罐头的。
除了自己扣下的一小部分,他净赚了一大比。这几日,他在厂里俨然成了香饽饽,连市韦都有人悄悄打听这批罐头的来路。
七天后,棒梗从少管所放了出来。贾张氏让秦淮茹买了肉,专程给大孙子接风,顺便驱驱霉气。
瞧着棒梗瘦脱了相,贾张氏恨透了许大茂,暗下决心,非找机会狠狠回敬不可。
棒梗在少管所也真被吓破了胆:顿顿吃不饱,天天挨训挨罚。他咬牙发誓,这辈子再不去那种地方;可对许大茂的怨气,却死死记在了心里。
贾家没了傻柱和易中海的帮衬,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易中海先前给秦淮茹的一百块钱,早花得一分不剩。她又动起念头,想再从易中海那儿挤点出来。可不管怎么软磨硬泡,易中海就是不松口,只撂下一句:“你要是真心实意给我养老,以后那点钱、那间房,迟早都是棒梗的。”
其实易中海手头也真没余粮,每月那点伤残津贴,勉强糊口而已。
秦淮茹只得重新在轧钢厂工人中间转悠,可如今她只是个清洁工,每天灰头土脸,再难勾起旁人的兴趣。
刘海中见林静初当上后勤副主任后,便铁了心要谋个差事。攒了几个月,揣着东西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瞥了眼他递来的那点玩意儿,直皱眉,心说这点东西也敢来跑官?干脆眼皮都不抬,低头翻着文件,淡淡问:“刘师傅,这是……?”
刘海中当然清楚这点东西压根不够分量,当即从兜里摸出一条小黄鱼,悄悄塞进李怀德口袋。李怀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老刘啊,你这份为厂子出力的心,我明白。这样吧,工人纠察组正缺个组长,你先去试试。”
刘海中一听,喜得差点跳起来:“谢谢李厂长栽培!我一定紧紧跟着您,全力为厂子效力!”
一出办公室门,他走路都轻飘飘的,背着手晃回车间,到处踱步显摆。
郭大撇子看见他闲逛,当场喝道:“刘海中!还不赶紧回你自个儿工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