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一听，心一下子软了，把手里还剩半截的香蕉塞进小槐花手里：“那姐姐你吃吧！我爸爸可疼我啦，天天给我买好东西。”
大人谁也没吭声，孩子间的事，向来不插手。两家虽不算亲近，但彼此心里有数：只要不欺负自家娃，别的随她们闹去。
叁大妈站在廊下全看在眼里。见王秀芝和娄晓娥都没拦着大宝分香蕉，暗自琢磨：林家人还真是实诚，要是搁我家，别说分，连皮都不让她沾上。
小当见槐花咬上了，立马凑近，眼巴巴伸着脖子：“槐花，让姐姐尝一口啥味儿？”
小槐花倒大方，掰下一小段，直接送进小当嘴里。小当一口咬下去，甜得眯起眼睛，弯成两枚小月牙。
娄晓娥静静看着，转头对王秀芝说：“王婶儿，小当怎么还没上学？按年纪早该进了。”
王秀芝叹口气，摇摇头：“贾家压根不把闺女当回事儿，生在那样人家，也是命里难逃的苦。不过秦淮茹应该会送她去念书，她明白，读书才是孩子往后翻身的指望。”
国民饭店里，娄半城送走林昊，神色凝重，低声对老伴说：“老伴儿，咱们真得早做打算了。风头不对，立刻就撤出四九城。”
当晚，许大茂和娄晓娥被娘家叫去吃饭。
饭桌上，娄母搂着许晓，轻声问：“小娥，你爸跟你提的事，你咋想的？”
娄晓娥摇头：“妈，我不走。晓晓就是我的命根子，我怎么可能扔下她？再说你们先过去也一样，这边缓过来，你们再回来呗。”
许大茂自然也不愿她离开，赶紧接话：“是啊爸妈，有我在，还有昊子照应着，一定能护住蛾子。”
娄半城见两人铁了心不肯走，只得摆摆手：“行吧，真到了没法待的时候，我和你妈先走一步。等形势稳当了再回来，可这一别，怕是要十几年见不上面，我心里空落落的。”
娄晓娥鼻子一酸，眼圈红了：“爸，妈，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我更放不下大茂和孩子……呜……”
娄半城拍拍女儿肩膀：“好了，哭啥？十几年算什么？我和你妈身子骨硬朗得很，总有一天，咱们一家还能团团圆圆。”
娄母眼眶泛潮：“行了，又不是板上钉钉非走不可，说不定最后谁也不用动呢。”
许大茂点头附和：“蛾子，咱妈说得对，这都是昊子估摸出来的，兴许啥事都不会有。”
对面四合院里。
林欣已出落成大姑娘了，早察觉大姐每晚半夜不见人影，心里早有了谱。这会儿正抱着林灵胳膊，轻声问：“姐，你跟昊子哥……是不是不一样？”
林灵本以为妹妹不会留意，听她这么一问，反倒笑了：“当然不一样呀！不然你们哪来的学费？我又哪来的工作？”
林欣摇摇头：“我不是问这个……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