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灵灵的妹妹林欣？”见林昊点头，王主任一拍脑门，“巧了！咱街道副食店刚空出一个名额，就是娟子现在干的那个店。看在你之前帮过九个人的份上，这位置，算你的。”
林昊笑着点头：“那我替妹妹谢过王姨了。机修厂那个名额，您转给街道安排吧。”
他抬眼瞧见王主任眉间微蹙，便问：“王姨，是不是碰上难处了？”
王主任长叹一声：“昊子，你也别外道，我跟你掏心窝子，我家老郑前年调去川蜀了，名义上是交流，结果两年过去，调令影儿都没见着。我和老郑愁得睡不踏实，托了不少人，硬是没门路。”
“我记得郑哥是在部队？”
“对，现在是川蜀军区参谋。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那小孙女，我都快两年没抱过了。”
林昊心里一动：这事交给李胜利或老邢，不过举手之劳。他当即起身走到电话机旁，拨通号码。
“喂，老李？是我，林昊。”
李胜利一听是他，爽朗笑道：“哟，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林昊冲王主任眨眨眼，压低声音：“老李，这回真有件事劳烦你……”
片刻挂了电话，他转身对王主任一笑：“王姨，妥了。您和郑叔就等他们两口子调回来的消息吧。”
王主任怔住，自家跑了许久都没敲开的门，林昊一个电话就推开了。她忍不住多看了林昊几眼，旋即又笑了：这孩子本事早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靠他弄来的紧俏物资，不知帮多少人搭上了关系网。
她笑着摇头：“昊子，行啊！这么烫手的事，你张口就办成了，王姨真是刮目相看。”
林昊摆摆手：“王姨您太抬举我了。说白了，是您二老在军区没熟人；要是有，这点小事哪用得着费劲？”
王主任和郑大兴都是正处级干部，虽是从部队转业的，但当年的老战友大多早已调到地方，一时还真够不着部队的人事口子，这也是他们四处托人却始终没回音的缘故。
如今儿子儿媳的事有了着落，王主任心头大石落地，脸上也舒展了：“你就哄你王姨开心吧！你和灵灵都多久没上门了？大宝她们几个，我都想得慌。”
林昊笑道：“可不是嘛，大宝她们太闹腾，我们怕吵着您和郑叔休息。”
王主任手指虚点他一下：“我呀，说不过你！不过下回可得来家里吃饭，正好跟你郑叔碰两杯。”
林昊离开街道办，攥着介绍信回到轧钢厂。
“小灵，这是街道副食店的报到函，你拿回去让林欣去上岗。正好和娟子一个店，也好有个照应。”
林灵一听是售货员，眼睛顿时弯成月牙，雀跃道：“谢谢昊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