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脚就要进院。沈元伸手一拦:“林灵,我就想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他不认识李之恩,李之恩却早把他摸得门儿清。虽不在一个大院,但沈元这个“花花公子”的名号,她早有耳闻。她一步上前,挡在林灵身前,声音冷得像冰:“沈元,公安部长的小儿子,对吧?”
沈元脸色一僵,自己身份被当场揭穿,面子有些挂不住。可对方既然敢当面点破,想必来头也不小。
他皱眉反问:“那你又是谁?”
李之恩冷笑一声:“我是谁,轮不到你管。但林灵已经结婚,麻烦你别再来纠缠。否则,我们就报警。”
沈元轻嗤一笑,毫不在意:“我又没动手动脚,报什么警?我还真不怕。”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盯了林灵一眼:“林灵,咱们还会再见的。”
待吉普车扬长而去,邢墨雅蹙起眉,低声道:“之恩姐,这混蛋,怎么这么横?”
李之恩嘴角一撇,冷笑出声:“他是公安部长家的二公子,打小就横得很,小灵,往后见着他绕着走,这人后台硬得很,家里护短得厉害。”
林灵轻轻点头:“嗯,我记住了。”
第二天一早。
林昊刚踏进轧钢厂大门,就听到了昨天的事,眉头立刻拧紧:“小灵,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就往死里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林灵心头一热,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好。”
话音未落,牛大炮拿着一张红头文件快步走进办公室:“头儿,街道纠察办来的调令。”
林昊接过来扫了一眼,白纸黑字写着:因工作需要,调轧钢厂经警处林灵同志至纠察办公室任职。
李之恩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昊子哥,那儿正是沈元的地盘!这人真动手了?咱怎么应对?”
林昊轻笑一声,语气笃定:“他又不归咱们系统管,理他作甚?该干啥干啥,这儿有我顶着,我不点头,谁也别想把人从我眼皮底下带走。”
沈元在办公室枯坐一整天,始终不见林灵来报到,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养你们是吃干饭的?”
“主任,调函我们照您的意思发了,可轧钢厂那边死活不放人,我们还在跟他们沟通……”
沈元皱眉追问:“为啥不放?”
秘书垂着头答:“轧钢厂经警处林处长说,咱们两个单位压根不在一个管理体系里,没资格跨系统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