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瞥他一眼,写道:“你每月工资加光齐交家的二十块,攒了这么久,几百块总拿得出来吧?”
刘海中苦着脸:“我家里统共才二百块。秦淮茹若坏了名声,她家孩子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易中海摇摇头,接着写:“名声受损,她顶多算‘受害方’,风头过去几年,谁还记得?再说,林家倒了,五间房总得处置吧?分两间给贾家,再搭上你这笔钱,他们没理由不答应。”
刘海中心里一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点点头:“行,这事我应了。你负责联络秦淮茹。”
易中海见他松口,喜形于色,飞快写道:“好!今晚就在我家,跟贾家当面谈。”
刘海中应声:“成,晚上我准时到。”
夜幕刚落,林昊正和林静初哄大宝姐妹入睡,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静初开门一看,竟是阎阜贵,便问:“三大爷,这么晚过来,有急事?”
阎阜贵笑着点头:“找昊子说点要紧话。”
屋里传来林昊的声音:“三大爷请进。”
阎阜贵进了堂屋,林昊才从里屋出来,对林静初说:“你先去哄孩子睡,我和三大爷聊几句。”
林静初应了声“好”,转身回里屋。
等她离开,林昊才正色道:“三大爷,您挑这个时辰来,肯定有大事。”
阎阜贵点头:“还是昊子懂我。白天人杂眼多,不方便上门。”
林昊心知必有缘故,便道:“您直说,什么事?”
阎阜贵神色一凛:“昊子,这话我只说这一遍,而且,我从没踏进过你们家门槛。”
林昊顿时收起笑意,神情郑重起来,能让阎阜贵如此谨慎,事情绝不寻常。
“三大爷,您尽管讲。”
阎阜贵压低声音:“今儿上午,我和老刘被叫到纠察办公室……”
等他说完,林昊心里已有数:沈元在背后推波助澜。但这事根本扳不倒他,当初那些肉,全是他自己上山打猎、凭本事换来的,半点没越红线;就算真冒出个背主的小人,他也大可矢口否认。
不过,这份提醒来得及时。既已摸清刘海中的底牌,不如将计就计,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