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大爷,您怎么也来这儿了?”
话音未落,队长已快步迎上来,干脆利落地下令:“刘海中,去扫厕所。”
刘海中应了一声,拎起簸箕扫把,晃着肩膀就出门去了。秦淮茹站在原地直纳闷:这人不是该跳脚骂娘才对么?咋还走得挺稳当?
一天下来,厕所味儿钻进了衣领、渗进了头发丝,刘海中连呼吸都觉得泛酸,只盼着调令早点下来,赶紧离开这腌臜地方。
回家冲完澡,贰大妈早听说了这事。见他进门不吵不嚷,连平日最爱打骂的刘光福都没碰一下,心里直犯嘀咕。
还没等她开口问,刘海中自己先憋不住了,压低嗓子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出毛病了?”
贰大妈虽摸不着头脑,还是顺着他往下接:“可不是嘛!扫厕所扫得这么欢实,图啥?”
刘海中咧嘴一笑:“告诉你个实信儿,我要调去街道纠察队当队长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干部身份,股级编制,比轧钢厂那个小组长可强多了。”
贰大妈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这么说,工资不降,反倒成了正式干部?”
刘海中得意地点点头:“那是自然!孩子妈,今儿得庆贺庆贺,鸡蛋多炒几个,我喝两盅!”
贰大妈立马追问:“股级工资多少?”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六七十块上下,快去吧,别耽误我喝酒。”
贰大妈一听,工资没涨,但也没少几块钱,勉强能接受;再说“干部”二字说出去体面,立刻应声:“好嘞,这就给你炒去!”
这一幕,全被林昊看在眼里。他心下冷笑:看来沈元是真不肯罢手啊,倒要瞧瞧,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