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掰着指头算:“他早年靠打猎换钱,后来上班没几年就提了职,这些年少说也存了一万,八千总跑不了。”
贾张氏听得心口直跳,差点喘不上气,光八千块,自家分一半就是四千,那得是多少斤粮票、多少尺布票啊!
就在婆媳俩对着林家钱财浮想联翩时,王铁柱媳妇一路狂奔到轧钢厂门口,气都来不及喘匀,就朝门卫喊:“我是王德胜他妈!找林处长,出人命了!”
执勤的经警一听“人命”,不敢怠慢,立马把王德胜叫了出来。
王德胜刚露面,就急吼吼地问:“妈,院里出啥事了?”
王铁柱媳妇急得直喘粗气:“快……快让昊子回去救孩子!大宝差点被活活打死!”
王德胜一整天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都快炸了,抓起王铁柱媳妇的手腕就往林昊办公室奔。
林昊见王德胜拽着王铁柱媳妇闯进来,刚扬起嘴角想问一句,王德胜已抢着开口:“处长,出大事了!院里刘海中带人冲您家去了,把大宝打得不省人事!”
“轰”一声闷响,林昊眼前发黑,身子猛地一晃,林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转头急问王铁柱媳妇:“王嫂子,大宝现在咋样?”
听王铁柱媳妇把前因后果一讲,林昊和林灵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松;可下一秒,林昊双眼通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刘海中竟敢下手?他凭什么敢!
林灵攥着拳头催促:“昊子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人捞出来!再拖下去,王婶儿和几个娃还不知要挨多少折腾!”
林昊沉声点头:“你马上去找初然,让她提前做好最坏打算。我女儿,绝不能任人踩在脚底下!”
林灵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刚到门口,一名警员匆匆进来:“处长,纠察办的人堵在大门外,点名要见您和您爱人,被我们拦住了。”
林昊本就怒火灼心,一听纠察办竟主动上门,脸色霎时沉如铁,对林灵低喝:“你去通知初然,然后直接回家等我,我去救人。”
林灵一点头,拔腿就冲出去。等李之恩和邢墨雅闻声赶来时,办公室早已空无一人,两人又立马调头朝轧钢厂大门狂奔。
轧钢厂门口。
刘海中背着手,满脸得意地站在铁门边,盘算着待会怎么把林昊押回去,再慢慢收拾。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裹着风撞到跟前,林昊面沉似水,抬脚就是一记狠踹。刘海中惨嚎一声,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这一脚林昊没收半分力,能不能捡回命,全看老天肯不肯留他一口气。
纠察队四人当场愣住,反应过来后齐刷刷举枪对准林昊:“蹲下!抱头!再动就开枪!”
“哗啦!”林昊身后几名警员同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那四人。对方一看这阵势,心一下子虚了,他们能进纠察办,靠的全是家里那点门路,谁真敢拿命赌走火?枪口顿时垂了下来,嘴上却还硬撑:“我们是依法办案!你们这是暴力抗法!”
林昊哪还有心思听这些废话?岳母生死未卜,女儿奄奄一息,他满心只剩一团烧穿五脏六腑的烈火。只见他身形一晃,已掐住其中一名年轻人脖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动手打我闺女?只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