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万没想到,这人在外头其实软得很,只敢在家拿孩子撒气。
崔大可沉吟片刻:“京茹,往后离后院那位远点,咱惹不起。”
秦京茹当然知道刘海中如今的分量,她又不傻,自然不会没事招惹。白了崔大可一眼:“我又不缺心眼儿。再说,咱两家祖上都是雇农出身,他能拿咱怎样?”
崔大可想想,这话没错,自家没把柄落在他手里,自己又是轧钢厂后勤副主任,确实不必怕。可仍叮嘱一句:“能不碰就不碰。小人难缠,得罪狠了,他天天惦记你,比啥都糟心。”
秦京茹点点头:“嗯,我又不傻。”
刘海中在林家吃了瘪,接连几天在四合院里格外收敛,走路都放轻了脚步,惹得何大清等人直犯嘀咕:这老刘到底出了啥状况?
一九六八年五月,港岛浅水湾别墅区。
一栋三层高的独栋洋房内,林昊正忙着布设防护阵法。有了这层屏障,他心里才真正踏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