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晴不定,几番挣扎后,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囊,蔫头耷脑地开口:“离可以,但当初给婆家的一百块彩礼,你得如数退回来。”
李大牛点点头:“行,要是没别的要求,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下午,民政局门口。棒梗攥着那本薄薄的离婚证,脸黑得像锅底,冷冷扫了李玉芬和李大牛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刚走远,一辆黑色皇冠缓缓停在台阶前。李玉芬和李大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方向盘:“大牛,我许大茂向来说话算数,那家加工厂,我已经盘下来了,权当借你的,等你挣了钱,再还我也不迟。”
李大牛激动得手心冒汗:“谢谢许老板!太感谢了!我一定尽快还上!”
把夫妻俩送到厂子门口,许大茂摆摆手告辞,心里盘算着回去等着看热闹。
李玉芬侧过脸,眼神温软地看着李大牛:“大牛哥,我先回趟四合院,把我的行李收拾出来。”
李大牛直摇头:“不行,我不放心。那些旧东西不要也罢,待会儿我陪你买新的。”
李玉芬轻轻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棒梗从民政局出来,独自踱进街口小饭馆,一杯接一杯灌酒,直到夜色浓重,才脚步虚浮、满身酒气地晃回家。
四合院。
秦淮茹下班进门,一眼瞧见院门口晾衣绳上搭着几件没洗完的衣服,心头一紧,本想问问李玉芬下午去哪儿了。
可推门进屋,只看见贾张氏一个人坐在炕沿嗑瓜子,便开口道:“妈,玉芬人呢?衣服晾这儿半天了,怎么没接着洗?”
贾张氏眼皮一翻:“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这好儿媳妇一整个下午不见人影,连根头发丝都没露,我上哪儿打听去?”
秦淮茹眉头拧紧:“该不会……真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