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玹停在她两步外:“你我夫妻,以后不必这般多礼。”
杜宜真点点头,眼里全是他随时可能继续靠近的身影,脑海里一片空白。
赵玹扫眼门口以及她身后的四个丫鬟,道:“退下吧,无召不得入内。”1
四个珠噤若寒蝉地出去了,金珠还从外面带上了门板。5
轻轻的关门声,似乎还没有杜宜真的心跳或呼吸更明显,她左右看看,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1
这时,对面的太子再次朝她走来,就两步而已,转眼即至,几乎要挨上她。1
杜宜真慌得都要站不稳了。
赵玹像是看不出她的紧张,或是并不在意,抬手摸了摸她用簪子定好的发髻,声音响在太子妃的头顶:“沐浴了?”3
杜宜真呆呆地点头。
赵玹的手离开她的发髻,往下一落便托起了杜宜真的下巴。1
被迫扬起脸的杜宜真,毫无准备地对上了大齐太子的脸,如却扇时的那道声音,他的脸是冷的,眼也是冷的,整个人都像一块儿冰,冷到仿佛这门婚事是永盛帝非要赐给他,而不是他自己去皇帝爹面前求的旨意。13
为什么这么冷,就算只图她的色,也不该是这副模样吧?5
杜宜真的委屈刚起,眼前人影一晃,等杜宜真回了神,她竟然被太子打横抱了起来,结实的左臂揽着她的肩膀,修长的右臂托着她的腿弯,一声招呼也不打,径直往里走。
杜宜真更委屈了,还很怕,就算只图她的色,也不用这么急吧?1
“等等,等等。”
眼看前面就是内室的门了,杜宜真慌乱地按住他的胸口,颤声求道。1
杜宜真:“怕,我怕!”2
掂量着她最多百十斤的身子,以及紧贴着他的细腰,赵玹保证道:“我会照顾你的感受。”3
杜宜真被他照顾红了脸,脑袋朝外歪都快贴上自己的肩膀了,用哀求的语气道:“那我也怕,我都,我都没见过你几面,也没说过几句话,你,你总得让我适应适应吧?”
赵玹看着她完全露出来的雪白侧颈,问:“如何适应?”
头脑一片混乱又不敢思索太久的杜宜真张口就来:“我,我备了酒,你让我喝一碗壮壮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