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笑道:“娘娘这场午觉睡得倒是香,之前我还担心您又认床呢。”7
杜宜真:“……”
认床也得睡在床上才行,昨晚不算她醉酒后记不清的那一场或是几场,光后面她清醒后的三场,她就没一次是从始到终地躺在床上。17
不想了不想了,杜宜真坐起来,一边由着丫鬟们为她更衣,一边打听:“圆桌的事,太子有没有责问你们?”
四个珠都摇头,金珠解释道:“除了叫我们不用叫醒您,太子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跟我们说。”
杜宜真:“瞧着呢,像不像不高兴?”
金珠沉默,珍珠小声道:“我瞧着,太子什么时候都好像在不高兴。”22
杜宜真:“……”
白天的太子确实冰冷如霜,晚上,晚上那种种情形,杜宜真恨不得一直捂着脸,哪好意思去瞧太子的表情?2
鬼使神差的,杜宜真想到了她曾经在街边看到的一个舂米的汉子,舂米是力气活,那位肤色黝黑的大叔抿着嘴低着头一心一意地忙着,瞧着很是辛苦。8
“娘娘为何摇头?”玉珠好奇问。
暗下决心一定不要去窥视太子那般苦累面孔的杜宜真:“……没事,穿鞋吧。”3
睡得足,洗过脸的杜宜真只觉得神清气爽,探出窗外感受一番,发现上午那阵狂风小了很多,杜宜真系好斗篷,穿过后殿东侧院墙中间的小门,沿着游廊往东宫后面的北苑去了——帝后寝宫后面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御花园,东宫这边的北苑就是专属太子的小花园。
寒冬已至,北苑内除了松柏长青,旁的名花名树都已枯黄,显得湖里的水都冷冷清清。
杜宜真是真的不习惯洛城的冷,风吹得人脸都干了。1
“回去吧,没什么好瞧的。”
游兴尽失的杜宜真逛了一半就往回走了,这一回,才穿过后殿院墙的小门,就瞧见丁平恭恭敬敬地站在廊檐下,说明太子又过来了。6
“拜见太子妃。”丁平笑着行礼。
杜宜真瞅瞅里面,轻声问:“你们来了多久了?”
丁平:“约莫一刻钟。”
杜宜真心里有数,就着他挑帘的手跨进堂屋,发现堂屋没人,杜宜真让金珠帮她解了斗篷,一个人往里走,次间还是没人,她再去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