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子没有那么大方,这枚蓝宝石该属于永盛帝才对,就算永盛帝不戴,他也可以赏赐给他的后妃。1
赵玹:“父皇已拥有四海,不会贪这一两件宝物,你若喜欢,随时都可以戴出去。”
李邺主动投降,免了大齐阵亡更多将士,本就值得一份体面与富贵。
杜宜真:“喜欢是喜欢,但这条璎珞已经有人戴过了,我想取下宝石重新做条新的。”
赵玹:“明日我叫少府监的官员过来,你喜欢什么样式,尽管交待他们。”
杜宜真存心哄他多说说话:“太子觉得什么样式好看?”1
赵玹接过那条璎珞,再看向太子妃被衣领束缚的脖颈,忽然伸手,要拉住太子妃的一侧领口往旁边扯。9
杜宜真一下子跳了起来,扑打蚊虫般打落了太子的手。2
内室床边便连着响了好几下拍打手背的声音。6
杜宜真还想跑,见太子低头看他挨打的手背去了,本就冷冰冰的脸色看起来更冷,杜宜真心一虚,没敢动,偷偷去瞄太子的手背,许是这人长得白,手背上的一道红印便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杜宜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的手心也很疼,不信太子瞧瞧。”1
赵玹还没抬眸,太子妃的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白皙的掌心一片通红,可见刚刚打得有多用力。
若太子妃打的是别人,太子还会怜惜一二,但挨打的是太子本人。11
赵玹一把攥住那腕子将人拉了下来。
杜宜真不敢挣了,老老实实地侧坐在太子腿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这次,赵玹直接扯开了太子妃的衣带。
不是要打她啊,杜宜真没那么怕了,然后扭头往太子胸口贴,声若蚊蝇:“天,天还没黑呢。”2
赵玹:“你我夫妻,房中事与天色何干?”9
杜宜真:“……礼法不是这么说的。”2
赵玹冷笑,有的礼法当守,有的礼法不必守,否则光一条君臣之礼,就该让各朝的开国皇帝惭愧到引颈自戮。2
更何况,下午他已经守了两次礼法,否则太子妃不可能一口气睡一个多时辰。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