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恼火,杜宜真拉着被子滚进床里侧,把只穿中衣的大齐太子晾在外头:“反正你也不怕冷,辛苦得都冒汗了。”10
太子妃句句讽刺,偏偏声音沙哑,说得越多听着越可怜。3
赵玹握了握拳,确认道:“召来御医,你当真不看?”
蒙着脑袋的太子妃:“死也不看!”
齐太子没有回她,在旁边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突然走了,山熊一样的人,步子又大又沉,离开得很明显。3
虽然喉咙不舒服但更困的杜宜真露出脑袋,心无杂念地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天大亮,懒懒地转个身,发现四个珠都守在床边,一个个面带担忧,没等杜宜真说话,银珠先去端了一碗温水来,不由分说地喂她喝,金珠则早摸过好几次她的额头了,还拿自己的额头来贴。1
“谢天谢地,娘娘的烧自己退下去了。”
记起黎明前那一茬的杜宜真清清喉咙:“太子呢?”
额头是不烧了,但声音依然哑。
金珠内疚道:“太子天没亮就走了,我进来见娘娘睡得香就没多想,还是丁平端了熬好的风寒药、雪梨银耳汤过来,我们才知道娘娘居然病了。”
杜宜真:“……太子请御医了?”
从丁平那里套了很多话的珍珠凑过来道:“没请御医,说是太子翻了医书,再对比以前丁平、丁安公公风寒时所用药方,从东宫药材库配了药材叫膳房邓师傅熬制的。丁平还说,邓师傅精通药膳,这种常用的风寒方子他也都擅长,保证太子拟的这方子没问题,且叫人试过了,叫娘娘放心服用。”18
杜宜真这才明白,黎明时太子不是负气离去,而是为她配药去了。
珍珠:“我还问了,为何不对比太子之前的药方,御医给太子开的方子肯定更靠谱啊,结果丁平昂首挺胸很是骄傲地说,太子身强体壮,七八年都没得过风寒了,东宫根本没有太子用的风寒药方。”12
杜宜真:“……”
太子确实够壮,大冬天的,她躺在桌子上时至少还裹了中间一截的被子,太子什么都没有,汗起汗落的好几场,都没见他打个喷嚏。12
金珠:“好了,娘娘先吃点东西再喝药喝汤吧。”
畏惧药苦的太子妃:“……我都好了,喝点雪梨汤就行,药算了。”
四个大丫鬟轮流劝说都劝不动,留在院外的居然不肯服用太子起大早翻医书才熬出来的药,急了,转上游廊一阵快走,1
单独吃完早饭已有一个时辰的太肯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