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都嫌苦的太子妃,确实还是小孩子脾气,赵玹应道:“可以。”
杜宜真高兴道:“那太子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她也能少在浪潮里翻滚几次。
赵玹:“……哪种辛苦?”
杜宜真再戳戳他的胸口:“一直绷着啊,不为孩子,太子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赵玹:“……谁说我是为了孩子?”3
杜宜真看着他冷峻的下巴轮廓:“那太子是为了什么?总不能就为了欺负我看我哭吧?”
赵玹不想理睬问出这等傻问题的太子妃。
杜宜真忽然想到太子不是那么单纯的几次喂她服药,明白过来了,一边往太子怀里埋一边嗔道:“果然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大齐太子,连那个时候都能不动声色。”1
事后连个快活些的脸色都没有,真能装。1
赵玹直接将人挪到了身上。
杜宜真不敢动了,慌忙转移话题:“说是婚假结束了,但明日休沐,太子准备怎么打发时间?”
赵玹:“看书,练武。”
杜宜真:“我呢?”
赵玹:“你想做何?”
杜宜真心头一酸:“我想回家。”
民间姑娘出嫁都有三朝回门,王妃们或许也能回,但进了宫的太子妃出宫不易,便直接断了回门的规矩,以后若想回娘家探望,那也得先求得帝后的允许,再由侍卫开道,大摆排场地归宁,一点探望的亲近味都无。
赵玹很想嫌弃太子妃的爱哭,但也正因为太子妃是个水做的人,他在另一种时候才能如鱼得水酣畅至极。4
“明早陪你走一趟。”
得了好处的齐太子非常痛快地承诺道。
根本没指望这个的杜宜真做梦似的抬起头:“真的?可以吗?”
赵玹把人往上一带,堵住了太子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