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宜真捂住嘴道:“不能再亲了,肿了我怎么见人。”
齐太子便起身走了,若非这是自己强求来的太子妃,他也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蜀国的美人计。4
被太子带着直接从东宫的侧门往外走时,杜宜真再次回头望了一眼:“我没去父皇面前辞行,父皇会不会生气?”
赵玹:“他很忙,你去了只会让他心烦。”
正如他与太子妃用饭时父皇突然过来,他也会烦。
娶了太子妃,赵玹反倒能理解父皇为何那般宠爱林皇后了,可惜理解归理解,他永远都不会承认对方为母后。1
宫外停了一辆看起来颇为寻常的马车,候在旁边的车夫腰杆挺直肩背结实一看就是练家子,但除了他,车前车后都没有安排别的侍卫。
杜宜真以前出门都得跟着七八个家丁,太子多尊贵的人,就不怕遭遇刺客偷袭?
杜宜真转身,刚要表露担心,就对上了齐太子比她小腿还粗的左臂。
杜宜真及时把那点没必要的担心咽回了肚子。
上车后,太子让扮作车夫的亲兵统领赶车去北市。
这是他给永盛帝的幌子,杜宜真还挺满意的,到了北市,她也趁机欣赏了一下大齐都城的繁华。
瞧着瞧着,马车停在了一家茶庄外。
赵玹淡然道:“给二老备些礼。”
杜宜真笑了,趁着还没有离开车厢,她从后面抱住太子的一边手臂,小声道:“太子竟也懂得这些人情世故?”
赵玹低眸看她的衣襟。1
杜宜真羞恼地往前推他。
进了茶庄,赵玹让杜宜真按照周泰夫妻俩的喜好选。
杜宜真心里有数,笑道:“太夫人与几位舅舅舅母表哥表嫂们喝什么茶?难得出来,今日两府都去坐坐吧。”
光去周府,永盛帝就知道是她想出宫了,但秦府也去了,看永盛帝能说什么。2
她笑盈盈地看着太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