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玹看向太子妃。
杜宜真让徐成上前,她打开礼匣匣盖,露出。
随着永快速扫了一眼,猜测道:“定窑的?”
杜宜,盛产白瓷。”1
五皇子面露轻讽,没听说过。4
已经下马的四皇子温润一笑,面的西岭雪山颇负盛名,难怪能烧出这等如雪的白瓷。”2
听对方提及锦城一带的名山,杜宜真惊喜地看了一眼四皇子,再笑着对永盛帝道:“早上没来得及向父皇辞行,上午儿媳在北市给太夫人他们挑选拜访礼时,在一家茶楼看中了一套新到货的大邑窑白瓷茶具。儿媳知道,民间坊市的大邑窑白瓷肯定比不上那边送进宫的贡品,但蜀瓷开始在京都流通,证明商贾已经开始频繁往返京都与益州,商路顺则意味着益州境内民心安定,儿媳斗胆猜测,父皇就算看不上这套茶具,也会为其承载的寓意心旷神怡。”17
一张讨喜的美人脸,再说出这般讨喜的话,永盛帝心情舒畅,夸赞道:“你这礼物选得用心,朕确实很喜欢。”
杜宜真立即叫徐成把礼物送去乾元宫。
永盛帝叫夫妻俩去凉亭那边观赛。
杜宜真牵着太子过去了。14
绕了一大圈,夫妻俩进亭子时,永盛帝父子两队也打完了一场球,同样来了凉亭。
喝口茶润润喉咙,永盛帝看向太子:“怎么样,下场你也上?”
看赛袍就知道,永盛帝一队,四皇子、五皇子是另一队。
赵玹毫不客气地拒了。
二公主并不意外地道:“三哥真下场了才没意思呢,因为不管三哥去哪队,肯定都是有他的队伍赢。”
五皇子:“那可不一定,四哥也是马球高手,如果三哥自己一队,我跟四哥去协助父皇,肯定能赢三哥。”7
兄妹俩为此争辩了起来。
永盛帝一脸宠溺地瞧着。7
林皇后打断了兄妹俩的聒噪,柔声提议道:“不如就按五皇子的分法,皇上带着他们兄弟俩一队,太子单独与侍卫们组成一队?”22
永盛帝刚要点头,杜宜真好奇地问:“父皇,你与太子比过马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