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宜真:“是啊,我见得多了,无师自通地领悟了这门本事,在益州很少有机会用,现在嫁到大齐皇宫做太子妃,也就有了用武之地。”1
赵玹皱眉。
杜宜真想到这位夫君的霸道脾气,赶紧道:“我知道太子能护住我,可我不想遇到什么事都等着你为我出头,这种事就跟你在战场上打仗打赢了一样,我只用几句话就坏了对方的心机,看到对方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会很痛快。”5
赵玹按了按那嘴角,没说什么。2
杜宜真有点怕太子的手,催促道:“好了,回去吧,还要传御医呢,既然说了,就得做做样子。”
御医提着药箱快步赶来东宫时,已是两刻钟之后。
杜宜真换了一套衣裳,坐在帷帐内,伸了右腿出来,脚上套着绫袜,袜筒紧紧束缚着小腿,然后再垂下宽松的中裤。
太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帐外的椅子上。
御医双膝跪地,耷拉着眼皮虚虚地在太子妃脚踝处按了几下,听太子妃说一点都不痛,御医心下了然,刚想告诉太子开副外敷的膏药涂抹一日便可,就见帐内伸出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早上喉咙有些发干,劳烦你再给我号号脉,别是要风寒了吧?”
御医赶紧取出脉枕搭好,再往太纱,然后才开始号脉。
杜宜真盼着御医诊出什么虚浮脉象再委婉劝说太子得节制,奈何她这两晚睡眠充足,脉象稳健,御医愣是没号出异样,只提议让东宫厨房熬制雪梨汤为太子妃润喉。1
杜宜真:“……”1
到了深夜,太子想要第二回时,睡得过脑地拒绝:“白天崴了脚,还疼呢。”
齐太,再继续。9
乾元宫,
以往每逢休沐,永盛帝都会陪在林皇后身边,但下午从毬场回来后,永盛帝越想晚上的事越忍不住自我怀疑,而那事越是怀疑,就越没了兴致,偏还想换个法子证明自己并不老弱。3
怎么证明呢?
现在他每个月有大半的时间都是睡在林皇后的中宫,偏偏其中又有一大半的时间两人都只是纯粹地睡觉。2
因为是纯睡觉,所以林皇后才误会了?
可事实是,夫妻俩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那事本来就会渐渐不再频繁。
翻来覆去,越想越烦,烦闷变成燥火,永盛帝突然坐了起来,喊李公公进来服侍他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