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玹便又继续了。2
这个时候,杜宜真又明白后妃们为何喜欢争宠了,未必光是图金银珠宝等俗物,或许也是图晚上的快活。8
那,以后太子不老实了……
才冒出半截念头,杜宜真就张开嘴去咬底下的太子了。5
奈何此时太子的胸膛是绷着的,结结实实一大片,杜宜真试了几块儿地方齿尖都陷不进去。9
赵玹分出一只手来摸太子妃莫名作乱的牙,杜宜真顺势恶狠狠地咬住他。2
几乎可以忽略的痛感,竟让胸怀宽广的齐太子发起疯来,吓得杜宜真赶紧松开口。12
赵玹顾不得她了,事后回想起来,才搂着人问:“方才为何咬我?”
靠在他肩窝的太子妃哼了一声:“突然有点讨厌你。”2
赵玹皱眉,将人提上来:“为何?”
太子妃不说话,,躲闪回避的眼波似水。
经常被太,顿了顿,将人按回怀里,道:“习惯就好了。”20
杜宜真:“……”
一夜好眠,杜宜真睡到辰时末起来时才得知外面下雪了,黎明前后开始下的,此时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
穿好衣裳后,杜宜,雪景很美,但毕竟只是一座院落的雪景,没什么好赏的。
蜀地的严寒,对雪却不陌生,因为锦城也会下雪,甚至不下雪的时候,只要天气好,待在锦城城内的官民山积满皑皑白雪终年不化的山顶。2
因雪思乡,杜宜真叫金珠几个备好笔纸颜料,站在同样烧着地龙的书房作起画来。
她画得很慢,快到太子从明德殿回来的点了,才只画了个大致的轮廓。
“走吧,我去接接太子。”
毕竟是今冬的第一场雪,杜宜真想给行走于雪中可能会感到冷的新婚夫君一点温暖体贴。7
洛城的雪落在身上短时间也不会化,戴好兜帽的太子妃从头到脚都很暖和严实,她就没让金珠费事为她撑伞,只在手里捧着个小暖炉就出发了,也没走多远,就停在东宫中殿的院门下,既有门廊遮雪,又能在此眺望更远处的雪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