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征战四方时,秦家是父皇的左膀右臂,现在父皇稳坐龙椅,未必高兴旁人夸赞秦家为大齐开国立下的汗马功劳。6
林皇后:“好,你心里有数就好,等皇上赐婚的时候,千万别因为妻族门第不显露出马脚。”5
今晚赵玹回东宫稍早一些,天边仍有一丝夕阳余晖。
杜宜真接了他入殿,亲手帮他脱掉落了一日灰尘的外袍:“太仓这边的粮衣都装运好了?”
朝廷赈灾,所需物资多由受灾当地及附近的常平仓、义仓调拨,不足时再由京城的太仓补足,但朝廷必须派遣官员前往督查,以免出现地方调运不力耽误灾情甚至官员贪污克扣物资之事。1
赵玹看着太子妃白皙的双手,简单嗯了一声。
外袍脱了,杜宜真再去取了干净的为他披上,太子的肩膀又高又宽,脱衣容易穿衣就得她踮脚,杜宜真刚要举高胳膊,赵玹自己接了外袍一展一披,当围绕太子旋转半圈的宽敞衣袍落下,竟把身量娇小的太子妃也罩了进去。11
眼前突然一黑的杜宜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1
赵玹将人按回怀里,被迫隔着一的杜宜真先是觉得温暖,跟着就听到了太子强健有力的心跳。
,杜宜真不由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13
新婚连一个半月都没到,因为那些无法对外人提起的羞人缠绵,两人的关系几乎一日千里,从最初的陌生人变得亲密难分。10
杜宜真还好,留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太子却要逆着北。
杜宜真不放心地掐时候就算了,一旦你也感受到冷了,一定要披上大氅,别把自己折腾病着你,被我知道你在外面又不爱惜身体,即便你回来了,”8
赵玹摩挲着太子妃的后颈,相比自己,他更担心素来娇气的她:“腊月只会更冷,不想出门就免了中宫的请安,父皇知道这是我的主意,且你提醒朝廷去滇国揽才有功,为此父皇也不会计较那些小事。”4
杜宜真:“你呢,真赶上突厥来袭怎么办?”
赵玹:“来几个杀几个,我与冀北边军都不是摆设。”
杜宜真:“那你更要及时增添衣物,别因为风寒挥不动刀枪。”
赵玹突然掐住太子妃的腋窝,双臂一绷,便将太子妃高高地举离了地面。17
只有十岁之前才被祖父外祖父大堂哥这般托举过的杜宜真怔了一会儿,再看看底下太子面不改色的冷脸,玩心一起,伸手去捏他挺直的鼻梁。5
不想在太子妃面前出丑的齐太子立即把太子妃改成横抱,去了里面。
饭前一场,夜里又是一场,许是被浪潮冲昏了头脑,又或是太过不舍,再一次裹着半身的被子躺在圆桌上时,杜宜真没有再闭眼睛,而是在几次鼓起勇气又躲躲闪闪后终于坚定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桌前的太子,同时刻意忽视蜀地贵女被迫搭在太子臂弯的两条小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