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幅画中,倚石而卧的醉仙将手中酒壶猛地往地上一摔,酒壶砸在画框底部发出一声闷响,壶嘴处悬着的酒珠终于落了下来。
「三师兄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我都说了我来出手我来出手,你又不肯,非要自己露一手。」
「你露啊,你这露的可真好啊,多少年就等来这么一个人,你还给一剑劈没了!」
「你闭嘴,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说要斩他的心,我才出了那一剑。」
持剑的人影猛地从画框底部站起来,转身指着右边那幅画,「现在人跑了,你倒怪起我来了?你刚才怎么不出手?你刚才在干什么?还在喝你那破酒,喝不死你!」
醉仙画中的人影被这句话噎得脸都红了:「你懂个屁的酒,而且我们能调动的力量都被你这个混帐东西一口气用完了,我还出什么手。」
两幅画隔空对骂,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动静都只能被锁在画框里,无法外露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