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们三大势力的传承者,都没有资格。
「都退下吧。」白须老者挥了挥手。
金家子弟们如蒙大赦,齐齐行了一礼,随后出了大门。
偏殿中只剩下两位老者,夜明珠的光晕落在他们脸上,将那些皱纹衬得更深了几分。
又沉默了很久。
「玉麟那孩子,可惜了。」魁梧老者低声道,「若能成长起来,金丹可期。」
白须老者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拨动起手中的念珠,珠子碰撞的轻响不断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
与此同时,掩月宗的飞舟平稳地向南飞行。
林云透过舱壁上那扇小窗,看着越来越远的金家飞辇。
那面三丈之阔的金色太阳旗正在缓缓收起,辇车两侧的护卫队也已经收队回舱。
片刻之后,连轮廓也消失在了层层白云之后。
他收回目光,在心底默默盘算着此行的收获。
黄厉高原的兰心草,元央宫的元央果,三圣留下的《枯荣轮回诀》和《自身种》,那颗连黑气都认不出的黑色种子,还有铸兵谷中收服的那柄残剑。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收获,还有金玉麟储物袋里的五件极品法器、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三颗回真丹,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一一清点的丹药和灵物。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单独拿出去,都足够让一些练气修士抢破头。
而如今,它们全都静静地躺在他的储物袋中。
但林云心里很清楚,这些东西不能急于兑现。
至少在筑基之前,他不打算让任何金家法器重见天日。
至于元央果和传承,更是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陈家待他不薄,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对陈家本身也越安全。
「低调,一切都要低调。」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像是在提醒自己,然后重新闭上眼睛,运转心经,继续修复那些残留的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