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些激将法,还不需要道友来说————」
「陈望秋当年不过是个练气圆满的散修,资质平平,资源匮乏,在阴山外围混了大半辈子也没能筑基。」
斗篷人缓缓道,「直到三十多年前,这才走了好运,侥幸筑基,这种人,又有什么底蕴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不过罗道友,若只有陈望秋还好,那,要是再多一个陈玉成呢?你们罗家可离他们最近,而且和他们还有仇」
罗天的手指停在茶盏边缘,没有再摩挲,沉默了好几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此事,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斗篷人没有接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淡绿色的玉简,轻轻推到罗天面前。
「这是我在阴山深处找到的一处遗迹中翻出来的阵法残页,里面记载中的东西,你可能会有兴趣。」
罗天伸手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他将玉简放下,擡起头,眼中的神色比方才更复杂了几分:「道友,此事的代价是否太大了些,若是失败了,那我们————」
「罗道友看来是真老了。」斗篷人冷笑一声,「还是说,你真的想坐在这里等死?」
「不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你还在期待陈家发善心吗?」说完这话,斗篷人语气忽然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罗道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天底下没有毫无风险的选择,此事,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