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求生欲的作用,哪怕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家伙也没有即刻毙命,而是惨嚎着猛的扭过了脖子,森然的狼牙径直朝苏明手臂咬来。
后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臂猛地向后一缩,同时另一只手将握着的火把也顺势向前戳去。
滋!
一连串的响声传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子焦糊气息。
跳动着通红火焰的火把硬生生顶在野狼的半边脸上,原先伤口处流出的鲜血连同着周遭毛发都在此刻被灼烧殆尽。
越发凄厉的嚎叫声传了出来,野狼咬过来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也就在这短暂的空隙,苏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不再抽身离开,而是重新握住了插在其腹部的柴刀,猛然拔出后,反手又是一刀狠狠劈在了它的脖颈处。
饶是再顽强的野兽,受了这一击也不可能再有多少反抗之力了。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无力的呜咽,那头野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挣扎的力度也随之迅速减弱。
前后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便彻底没了动静。
苏明不放心的拔出柴刀又补了一下,直至其脖颈被砍断了多半也没见别的动静后,这才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身后地面上。
先前过于专注,因此还没什么感觉,此刻骤然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正常来说,手持刀刃的成年男性对付一只比膝盖高些的独狼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很清楚这点,也有足够的信心,但真动起手来还是难免会紧张。
尤其这还是他头一回真正的搏杀。
肾上腺素飙升的代价就是呼吸粗重,心跳加快。
不是一般的快,就跟擂鼓一般,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坐着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才逐渐缓过劲来。
原本有些微微颤抖的双手也在此刻慢慢恢复平稳。
随着出的冷汗逐渐蒸发,冬日夜晚的寒意瞬间涌了上来,直把苏明冷的打了个哆嗦。
将棉衣裹紧了几分后,他旋即重新起身。
先是检查了下腰间的小布包,确认没弄掉,里面的老山参也没出什么意外后,这才开始做起了战后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