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他唤了一声。
苏小圆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二叔？”
“想不想吃绿豆糕？”苏明笑问。
“想！”苏小圆回答得又快又响亮，差点从小板凳上跳起来。
“那好，”苏明用木棍将火盆旁的灰烬抹平，露出一小片相对平整的地面，“你要是能学会写你自己的名字，二叔就给你一块绿豆糕吃，怎么样？”
“真的？”苏小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二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我写！”苏小圆立刻来了精神，蹭到苏明身边。
苏明折了一小段烧黑的木炭递给她，然后自己拿了一根，在抹平的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苏小圆”三个字。字体端正清晰。
“看好了，这就是你的名字。‘苏’，是我们家的姓；‘小圆’，就是你的名字。记清楚每一笔是怎么写的。”
苏明指着地上的字，慢慢说道。
苏小圆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三个字，嘴里还无声地念念有词，仿佛要把它们刻进脑子里。
之前苏明也不是没尝试过教她写字，但这丫头贪玩，记性和悟性似乎也一般，往往是看的时候说会了，结果让她写出来就不知该怎么写了。
这次有了绿豆糕的“激励”，效果显然不同。
苏明让她看了约莫两分钟，这才用脚将字迹抹去。
“好了，现在你来写写看。”
苏小圆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那截黑炭，小手有些颤抖，但表情无比认真。
她趴在地上，歪着头，开始一笔一画地模仿。
炭笔在灰地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第一个“苏”字写得有些大，结构松散；第二个“小”字倒是简单，写出来还算像样；第三个“圆”字复杂些，她就写得有些艰难了，好不容易成型了，看起来也像是成了一坨。
但无论如何，三个字确实是写出来了，能认得清是“苏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