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明这番话，姜怀义的神色已经变得有些阴沉。
“苏明，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对于姜怀义的追问，苏明并没有藏着掖着，当即便将白莲军的事情说出来，同时也将自己决定私下练一支队伍的打算一起说了出来。
听完苏明的打算，姜怀义顿感背后一凉，他没想到苏明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私募乡勇，这可是等同于无视朝廷法度，轻则抄家，重则砍头。
直到片刻之后，姜怀义才算是稳住了心神，随即沉声开口问道。
“苏明，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下场吗？”
苏明点点头。
“姜叔，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危险，但我不得不做。如今朝廷连剿灭流贼的能力都没有，反而放任其做大，这种情况下，若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就注定只能沦为被人肆意屠戮的对象。”
“我不想成为这样被动的人，所以，不论朝廷法度有多森严，我都必须去做。”
看到苏明神色沉重的模样，姜怀义沉思一番，随即沉声开口问道。
“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白莲军的威胁消失了，你会怎么做？是继续壮大自己的势力，还是放弃一切，回归到原来的日子？”
听到姜怀义的问题，苏明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答道。
“如果一切都能回到平和的时候，那么我会放弃一切，回归平静的生活。”
苏明对自己的能力心知肚明，他除了见识超过这个时代的人以外，其他方面他并没有比别人更优秀和突出的地方。
所以，如果日子能够回到平静的时候，那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一切，重新过上现在这朴实无华的平静日子。
看到苏明坦然的模样，姜怀义点了点头。
“很好，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听姜怀义这么说，苏明不由惊喜起来。
“那姜叔，你是……”
姜怀义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