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
他听到差役称呼这人为“都头”,心中一动,立刻哭诉起来。
“都头大人!您要为小人做主啊!那粮店奸商哄抬粮价,一斗粟米就要两百文,小人不过与他们理论几句,他们竟就要动手打人啊!求求大人为小人主持公道吧!”
杨海皱起眉头,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衣衫褴褛,不修边幅的流民。
“你说的是哪家粮铺?”
“正是前面那家丰裕粮行!”王二急忙道。
杨海脸色一变,眼中闪过寒光。
那丰裕粮行,可是他暗中投了钱的产业之一。
这泥腿子竟敢在他的店里闹事?
“好大的胆子!”杨海冷笑一声,“丰裕粮行乃是本县正经商户,向来价格公道,岂容你在此污蔑?来人,给我把这闹事的刁民给我拿下!”
几个差役立刻上前就要抓人。
王二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铁板,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可杨海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最近可谓是心烦意乱,从前几日起,自己那个在小河村的远亲便找上了门来,求他帮忙找寻族中侄儿的下落。
可自己都已经答应帮他找了,结果此人还是不依不饶,每日必要去他府上闹上一通。
换做旁人,他早便将其打将出去了,可毕竟是自己的族亲,之前自己还让他们帮了个忙,倒也不好闹得太难看。
正因如此,杨海此时憋了一肚子火。
王二正好撞在他的火上,他自是要好好发泄一下。
“拖下去,先打二十棍!”杨海冷冷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