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正愁没处发泄,闻言勃然大怒,一脚将王二踹翻在地。
“来人!将这混账东西拖下去!重打二十……不,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王二顿时脸色一变。
这三十大板打下去,自己还能有命在?
“大人!大人我错了!求大人饶我一命吧!”
王二还想求饶,可官差们今天忙了一整天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官差们几棍打倒在地,拖到一旁打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营地都响彻着王二的惨叫声。
然而营地里面所有人看着这一幕的眼神,都没有丝毫恐惧或同情,反而充满了快意。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泰忠又对裴钰拱了拱手,随后便一甩袍袖离开。
杨海恶狠狠地瞪了苏明一眼,又用看死狗般的眼神瞥了一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王二,啐了一口。
“没用的东西!”
他也没再带上王二,径自带着差役兵丁,跟着陈泰忠就下山去了。
已经被打断了腿的王二,如同被丢弃的敝履,无人再看他一眼。
“不,不要丢下我……”王二绝望地看着杨海等人离开的背影。
这一刻,他后悔了。
自己出卖了苏明,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着,现在还被他们丢在了这里。
他已经可以想象苏明报复自己的景象了,这让他心里越发的恐惧和绝望起来。
裴钰让自己的护卫也先随大队下山,在山脚等候自己。
随着大批差役兵丁离开,气氛顿时松弛下来,许多人这才感到后怕,腿一软就坐倒在地。
苏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才走到裴钰面前,郑重地长揖一礼。
“今日之事,多亏裴公子明察秋毫,仗义执言。苏明感激不尽,此恩必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