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裴钰已经将自己在乡里收容流民、暗中编练的事都告诉了裴远山。
此刻裴远山赐下这枚军令,就代表了他的意思。
以后裴远山便是他的靠山了。
而自己麾下的流民也不再是私练的兵马,而是威远军的一员。
苏明忍不住握紧手中的军令。
这个赏赐,他的确无法拒绝。
随后苏明便郑重地一拱手。
“多谢大人!”
裴远山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虽说你如今也算是我威远军的人了,但行事依旧不可张扬。该守的规矩,一样不能破!”
“草民明白。”苏明赶忙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裴远山的意思。
虽说以后有裴远山为他背书,他麾下的流民也摇身一变成了威远军的一员,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招兵买马。
只能说,在不引起大波澜的情况下,自己有这枚军令傍身,就不必担心有人揭发自己了。
正说着,又一名亲卫匆匆入内,附耳向裴远山低语了几句。
裴远山眉头微蹙,放下茶盏,起身向外走去。
经过裴钰身侧时,他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带着亲卫离去。
堂中只剩了苏明与裴钰。
“看来裴大人军务很繁忙啊!”苏明感叹了一声。
裴钰点了点头。
“如今城中事务繁多,父亲也很难有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