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放心,我会全程关注苏明的情况的。只要苏明没问题,我便即刻将这牛痘种到公子身上!”
“好,那一切都交给你了!”
裴远山点了点头。
王军医也不再耽搁,当即便拿着瓷瓶往外赶去。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裴远山长吐了一口气。
‘苏明啊苏明,你今日虽然平息了一场暴乱,可你这法子要是不成功,丢的可不只是你的小命,更是给城中埋下了大雷。’
‘而你要是成功了,那你便是当之无愧的大功臣,到时候朝廷封赏足以让你一步登天。只不过,你这法子真能成功吗?’
思及此,裴远山握紧了拳头。
……
另一边,县衙。
只见县令陈泰忠此刻连官服都没穿,正在后院之中逗鸟喝茶。
相较起愁白了头发的裴远山,他这个县令倒像是个完全的局外人一般。
这时一名衙役走了进来。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陈泰忠就赶忙抬手叫住了他。
“停!不用进来了!”
陈泰忠对自己的小命可谓是极为看重。
这些日子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他人他可是半步都不愿意让他们靠近。
衙役停在门口,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
陈泰忠这才施施然地开口问道。
“城中局势如何了?裴远山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衙役赶忙开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