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乃是县衙的新任都头苏明。我认为我爹的死有蹊跷,所以我特意请苏都头前来看看!”
一听这话,中年冷哼一声。
“平儿,我看你真是疯了。之前那么多官差都来看过了,甚至裴大人都派人过问了,可任谁都判断出兄长乃是过度操劳,暴病而亡。”
“你为何偏偏就不信呢?你这样总是引官差上门查看,已经是惊扰死者了。你就不能让兄长走得安心点吗?”
面对中年的训斥,马平也不禁低下了头。
这半个月的时间,他前前后后至少带了十几次人上门调查,确实已经搅得整个家里不得安生。
甚至有好几次马平都产生了要不要放弃的念头。
可很快马平便重新坚定了自己的意志。
“不!二叔,我爹的事绝对不是暴病而亡,他肯定是被人害了!”
“这位苏都头刚才轻轻松松就破了钱家的失窃案,我相信他肯定也能查到究竟是谁害了我爹的!”
“什么?他破了钱家的案子?”听到马平的话,中年赶忙看了看苏明,眼中露出惊异之色。
他自然也是听说过钱家的失窃案的。
据说此案完全是无头之案,毕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对象,那银子就这样不翼而飞,就算想查也根本无从查起。
可现在马平居然说这人查出了钱家的失窃案?
不过他的惊诧只持续了一瞬,转而便恢复了那副严厉长辈的模样。
“平儿,你切莫再闹了,你便让兄长入土为安吧。”
说完他又对着苏明拱了拱手。
“这位大人,平儿只是突然失去了亲父,这才有些不能接受。我兄长的案子已经很明了了,兄长只是发了急病而亡。大人公务繁忙,就不必在马府继续耽搁了!”
说完他又对身后的下人下令道。
“去取五十两银子来,就当是大人辛苦跑一趟的辛苦费!”
一听这马家二爷二话不说就要拿出五十两的辛苦费,梁训不由神色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