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破城的关键,要是正面无法攻破这永安城,那他们就能派上用场了!”
帐中众将齐齐打了个寒颤,都知道银莲使说的“东西”是什么。
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纷纷拱手应是,随即鱼贯而出。
银莲使独自坐在帐中,望着跳动的灯火,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裴远山,既然你不愿意乖乖受死,那么就等着饱受痛苦而死去吧!
这一夜,永安城内外注定不平静。
县城中,陈泰忠等了许久之后,终于等来了今夜这一战的详细情报。
“什么?你说那姓苏的竟在此战之中立了大功,破了圣教的偷袭之计?”
陈泰忠听完白莲军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一拍桌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
那探子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此事千真万确。”
陈泰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怎么可能!他区区一个乡野出身的猎户,怎么可能还有这当神箭手的本事!”
陈泰忠眼中冷意闪烁,他没想到,这么一个他们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居然会成为他们计划的最大阻碍。
思索片刻,陈泰忠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我相信圣教后续自有安排,且先让这姓苏的再蹦跶几日。”
“是。”探子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等他离开,陈泰忠这才神色阴沉地一拍桌子。
“该死的,倒是小瞧了你这泥腿子!”
陈泰忠眼神阴狠。
他此刻无比后悔,之前没有想办法弄死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