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你来看看我这幅空山新雨画得如何?”
一听这话,苏明眼中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裴大人还擅长画画?”
听到这话,一旁的裴钰当即笑着回答。
“我爹以往不带兵打仗的时候便时常钻研画技,在京城之中还小有名气呢。”
听到这话,苏明更好奇了,赶忙走上前来看了看裴远山画的画。
这一看,苏明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这画果真不错,明显更重意而不重形,这股子意境,绝非是一般画师能画得出来的!”
苏明这番感叹完全是发自真心,他虽然完全不了解这种水墨画,但好不好看他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裴远山的画表面上看去似乎没有太多山雨的要素,可那股子意境却是透纸而出,让人惊叹。
裴远山一听苏明的评语如此简短,非但没觉得他敷衍,甚至还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错,你这评语正合老夫心意!老夫这画确实是重意不重形。看来你小子要是学画的话,说不定能有所成就啊!”
一听这话,苏明不由苦笑。
“大人就莫要打趣我了,属下实在没这个本事。”
“真是个自谦的小子。”裴远山摇了摇头。
随后他让裴钰将自己的画挂起来,而他则是引着苏明来到一旁坐下。
两人坐下以后,裴远山便看向苏明。
“苏小子,如今永安城危机已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听到这话,苏明看了看裴钰,随后才开口说道。
“如今战事已平,我准备等收拾了村中残局之后,便先完成与芸儿的婚事。”
听到这话,正在挂画的裴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