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比起懂得军阵配合的官兵士卒，这些白莲军的人的行为逻辑就朴实无华了许多。
他们要么拼命向前冲，要么就是一遇到危险就乱作一团。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连云梯都还没开始登就已经损失了数十人。
看出这一点以后，李邦彦赶忙看向苏明。
“苏明，你这是……”
苏明面色沉稳。
“我不会亏待有功之士，但人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现在等着看这些人的表现，而他们也希望我看到他们的表现。”
一听这话，李邦彦面露思索之色。
此刻他已经明白了苏明的意思。
这些白莲军就是他向城中证明自己攻城决心的对象。
至于他们攻城之时的死伤，苏明并不在乎。
因为苏明从始至终就没有原谅过这些人之前所犯下的罪过。
所以对他而言，这些伤亡不过就是这些人为自己的罪过付出应有的代价罢了。
察觉到苏明真正的想法，李邦彦并未因此便认为他行事残酷。
相反，这一刻的李邦彦由衷地对苏明感到了敬佩。
之前还有人怀疑苏明会不会收服这些白莲军的人，做新的乱军头子，但现在亲眼看过苏明的行动之后，李邦彦就知道，苏明绝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苏明并不知道李邦彦的想法，他看着前线，神情不敢有半分松懈。
尽管今晚行动计划的一切细节都已经讨论得差不多了，但真正到了战场之上，苏明必须保证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
……
与此同时，昌平城中。
此刻陈大马正带着麾下那三百余人马小心翼翼地向着城门方向赶去。